可刚才搀扶林兰花起来的时候,他却发现林兰花手臂上的肌肤细腻,触感十足。

心神慌乱的林兰花自然不知道,刘为民这时心里的根本不是救人,而是其他东西。

 

刘为民来到王钱氏身边,望着躺在木板上的王钱氏,顿时忍不住眉头一皱,情况有些不容乐观啊!

 

只见铺着被褥的门板上的王钱氏,脸色苍白,右腿一道血红刺眼的伤口展现在他面前。

 

刘为民望着这道血淋淋伤口,脸上忍不住深呼了一口气,上前抓着她的右手手腕,凝神诊断起来。

 

现场所有人看见刘为民如此动作,纷纷屏气凝神望着他。

 

几分钟之后,在所有的人注视下,刘为民放开握住王钱氏的手,紧张的眉宇间缓缓舒展开来。

 

“兰花,你放心好了,老婶子只是受伤晕过去了,暂时没有什么生命危险。”

 

“真的?”林兰花听见刘为民的话,神情一阵激动。

 

“嗯!”刘为民一本正经回答道。

 

这时候听见守在院子外面的乡民们听见这话,都忍不住松了一口气。

 

毕竟这老王家也太惨了,上两代男人都早死,现在家里孤儿寡母的日子本来就难过。

 

这要是王钱氏在一命呼呜,这家庭重担可就要落到林兰花身上了。

 

不过片刻之后,刘为民却语气迟疑,指着王钱氏受伤腿道:“不过老婶子虽然捡回了这条命,可是她这腿恐怕要废掉了。”

 

刘为民刚才仔细检查,发现王钱氏受伤的右腿,情况十分严重,半截青竹从右腿中间穿过,看上去十分的吓人,让人心里感到毛毛的。

 

“那,那现在怎么办?”刘为民一番解释,让旁边林兰花脸色为之一变,忍不住开口道:“刘叔,我娘的腿,真保不住了吗?”

 

刘为民沉吟想了想,摇摇头叹息道:“现在还不好说,我只能说尽人事,听天命了,要是送到县城或许还有机会,不过咱们镇子距离县城也要四五十公里,她恐怕还没进医院就要失血过多而死。”

 

这不是刘为民危言耸听,而是镇子到县城的公路惨不忍睹。

 

到处是坑坑洼洼的路况,就是正常人乘坐也癫得骨头都快要散架了,更何况像王钱氏这种情况。

 

林兰花听到这脸色惨白一片,只见她紧要嘴唇,咬牙望着着刘为民道:“刘叔,你就动手吧!生死有命,就算腿保不住,我想我娘也不会怪你的。”

 

“好!”刘为民点点头,打开他带来的药箱,从里面拿出手术刀麻醉剂等工具,准备给刘老头动手术,取出那那截青竹。

 

“老陈,你去找一条干净的毛巾给老婶子咬住,我怕一会动刀的时候,她承受不住痛苦,咬到舌头。”

 

陈大孔听见这话,连忙找来一条毛巾给王钱氏咬住,然后吩咐前来围观村民一起把她按住。

 

眼看准备工作做好之后,刘为民给王钱氏打了一针麻醉剂,然后不断用酒精清洗着伤口。

 

清洗完毕之后,刘为民微闭的双眼突然变得炯炯有神,握着手术刀右手快准狠,在她右腿上快速清理着伤口上的烂肉,碎骨。

 

虽然在场的乡民不是第一次见到刘为民给人看病。

 

可当他那神乎其技的刀法,展现在大家面前的时候,众人每个人脸上都散发着惊叹和崇拜的目光。

 

自从刘为民出狱这一年多来,已经用他过硬的医术,征服了在场所有乡民的心。

 

大家都下意识的认为,要是连刘为民治不好的病人,那就是真的没救了。

 

而刘为民之所以有这么高超的医术,除了他父亲的教导之外,还有这八年冤狱的成全。

 

为了在监狱里少受一些苦,他在里面没事就研究医术。

 

结果,还真让他把家传的医术学了一个透彻。

 

就这样,在所有人注视之下,刘为民熟练划开王钱氏右腿受伤的地方,割掉已经感染变色腐肉,然后在剔除那些碎骨。

 

虽然他已经给王钱氏注射了麻醉剂,可酒精不断清洗伤口的剧痛,还是把她从昏迷给痛醒过来。

 

因为剧痛爆发的力量,差点把按着她的乡民给推开,挣扎坐起来。

 

“快摁住她!”眼看王钱氏快要挣扎坐起来,一旁的陈大孔顿时神情慌乱,大声喊了起来。

 

陈大孔也没有想到,王钱氏一个女人的力气居然会有这么大,四五个壮汉都压不住他。

 

在这危机关头,刘为民眉头一皱,右手划刀在王钱氏脖子上轻轻一敲,刚才还挣扎不已的王钱氏双眼一阵翻白,又晕了过去。

 

刘为民本不想把她打晕的,可王钱氏要是在这么挣扎下去,扯到伤口那就不好了。

 

不一会,刘为民把那半截竹子取出来之后,又在她的伤口上撒了一把自己特制的药粉。

 

做完这些之后,刘为民轻柔的用纱布裹好伤口,然后朝旁边的林兰花道:“好了,老婶子的退保住了,只要在接下来的三个月内卧床休养,再多买一些猪肝熬汤给她喝,补充一些营养就行了。”

 

听见到刘为民说自己的婆婆没事了,林兰花紧绷的神经顿时松弛下来。

 

只见她一脸感激朝刘为民道谢道:“刘叔,真的太感谢您了,要不是有您在的话,我婆婆的腿恐怕保不住了。”

 

“行了,刘叔,感谢的话就不要说了,要是你过意不去的话,请我吃一顿饭就行了。”对于她的感谢,正在整理着工具的刘为民笑了笑,调侃他道。

 

“嗨!瞧您这话说的,我家虽然穷,可是这顿饭还是请得起的。”林兰花说完,赶紧转身去烧水杀鸡煮饭。

 

自己的婆婆能捡回一条命,这都是刘为民功劳,请他吃一顿饭又没什么大不了的。

 

看见林兰花进屋去煮饭,刘为民连忙招呼在外面围观的乡民,帮忙把王钱氏抬进屋子里。

 

家里没有男人,的确是一个问题啊!

 

就像现在遇到这种大事,也没有一个男人站出来主持大局。

 

然后又拿出三百块钱,让陈大孔去买一次吃食还有卤味,毕竟人家把王钱氏从山上救下来,自然感谢人家一下。

 

陈大孔望着刘为民递过来的三百块钱,面上一阵迟疑低声说道:“老刘,这个钱你出不合适吧!”

 

“怎么不合适?”刘为民指着王家陈旧简陋的房子,面上忍不住开口叹息起来道:“你觉得以她们家里这种情况,会有多余的钱请客吗?”

 

虽然当年他丈夫意外死亡之后,工地也赔了几万块钱,可是这些钱恐怕也早就花得七七八八了。

 

再说她们老的老,小的小,根本就没有谋生的手段。

 

陈大孔听见刘为民的话,在看王家情况,顿时也忍不住竖起大拇指朝刘为民道:“还是老刘你仗义。”

 

陈大孔也知道刘为民现在不差钱,也不在多说什么。

 

只见他到街上买了一些酒菜,还有卤味交给林兰花。

 

“村长,你,你这是什么啥意思?”林兰花望着陈大孔递过来的酒菜,顿时面上一愣。

 

“这些都是刘为民的好意,你就收下吧!”陈大孔对于林兰花家里的情况也很同情。

 

一门孤寡,就靠林兰花一个女撑着,这怪不容易的。

 

“您,您说这都是刘叔的付的钱?”林兰花一脸不相信望着陈大孔递